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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控一枚。
二次元本命是千姬。深陷ll无法自拔,主推海鸟绘希妮姬,次推绘果花姬鸟all。三次元主推楠条南鹿。

沉迷ff14

硬盘崩了……写的所有文章都没了……好几十篇呢,有的还是脑洞状态就没了……我想静静……
大家一定要养成先退盘再关机的好习惯啊!

向日葵 第二回

1.ooc预警;2.作者乱来预警;3.cptag多半是友情向预警。

第二回 落魄武士
那晚就像是一个荒诞不经的梦,如果高坂在第二天没有看到站在自己父亲身边一本正经学着如何捣麻薯外皮的园田海未。
不过高坂倒也不会感觉太过惊讶,她对这幅光景感到有趣以及对园田充满好奇的心情更甚于惊讶。这时候的高坂一副平静的样子反倒是与素来稳重腼腆的伙计幸次郎形成对比。幸次郎是个二十岁的小伙子,因为在少年时便被出身穷困乡下的父母送到大都会一隅的穗村饼屋当学徒,十年来兢兢业业,除了高坂姐妹外几乎都没正儿八经瞧见过其他姑娘,更别说这位看上去清丽端正,但脸色看上去严厉得可怕的园田小姐了。
在晚上关店休息后,高坂二话不说便端着自家做的干果子跑到住在二楼角落房间里的园田。顾及到男女有别,高坂先生并没有将园田安排在幸次郎住的阁楼上,而是将二楼一间经久未修的杂物间草草收拾了下腾出了一点空间给园田。别看园田长得白白净净的,对于这些倒是不大挑,很好打理。
高坂反倒是微微撅嘴,不大乐意自己父亲的安排似的,自顾自地将园田往自己的房间里拉,还一边念叨着自己父亲太不体贴了,这间屋子居然能住人这些话。园田对于高坂无所顾忌的亲昵举动感到不习惯,却也是在挣扎中被高坂牵着鼻子走。
这是园田第一次为高坂感到惊奇。
“要不小海你到我房间里睡好了?我想雪穗是不会介意的。“雪穗是高坂小两岁的妹妹,其实说起来,雪穗要比姐姐可靠许多。高坂一边异想天开地提议着,一边抓起盘子里的点心吃着。园田感受到高坂对自己的热情与体贴,心有不忍但仍是意志坚定地表明自己的立场:
“大小姐您称呼我为海未即可。另外,在下只是店里的学徒,万不可逾越身份同小姐们共寝的。“园田有些头痛,她来这里只是因为经历了一番波折,单纯地找个落脚之处再对以后从长计议罢了。但店家女儿的过了头的热情实在是令人难以招架。
“没事的啦,父亲看上去凶巴巴的,但是不是那种苛刻的人。你看幸次郎不也在店里过得挺好的嘛……“高坂不改热情地说得叽里呱啦的,让园田头痛之余也有些暗自庆幸——看来这家店的学徒工作并没有先前的劳苦,虽然拿到的工钱也是一眼就可以数出来数的程度。
但也算是个理想之内的落脚之处,如果这位热情过头的大小姐能不让人感到那么头疼……尽管很多种意义上来说还是很可爱的。园田在心里下了这么个结论。
“承蒙小姐好意,但在下想自己做出决定。“园田确认这位大小姐的心性异常坚韧,于是选择直截了当地回复她。
“……这样啊,那小海你有什么事尽管告诉我哦。“是的,这位大小姐确实是,非常可爱。园田苦笑着确认自己刚才作出的结论无误。
园田的突然出现,给高坂的感觉就是多了一个同龄的玩伴,充满了新奇——是的,她也是在园田进了穗村才知道这位性格沉稳,就连身高都比自己高上些许的园田小姐(虽然没有绘里高)与自己同龄。不过后来的园田在回忆时说道,她当时以为高坂小姐是把她当作新买的玩具——其实从实际来看,这是不成立的,因为雇佣园田小姐的高坂先生可是付了钱的,并非是园田小姐出卖自由。
在园田到穗村的的第三日,也正是高坂穗乃果的十二岁生日。
平日沉默寡言的高坂先生只是叮嘱高坂不要在楼上大吵大闹,是时候还是要下来帮把手,便没再管高坂了。
腼腆的幸次郎向高坂道贺后便应高坂早几日前的邀请,将自己的妹妹叫来穗村陪高坂后,自己便尽职尽责地看店去了。
说到幸次郎的妹妹,之前忘了提及的是,幸次郎姓小泉,如今在大都会里唯一相依为命(五年前父母去世)的妹妹花阳也因为幸次郎以及高坂的好意而能够出入穗村。不过该说是不愧是幸次郎的亲妹,与幸次郎相似的容貌以及一个流派的腼腆性格。
高坂本来也是大大咧咧的人,什么事还是喜欢拉上花阳一块儿,尤其是在点心方面。
“小海,这位是花阳。”高坂兴致勃勃地拉着一个劲儿想往身后躲起来地花阳——毕竟她是那么腼腆的一个小女孩儿,她比高坂要小两岁,就这样让她见一个素未谋面之人实在是太突然了。
但高坂揽着花阳的肩,毫不介意的样子,她喊着已经走下楼梯朝自己这边走过来的园田:“花阳很厉害哦,点心和画画都很厉害。“
“幸会,小泉小姐。“海未感觉自己已经快习惯高坂的这副不知是否恰当的旺盛精力以及不大一样的思想,她向面前这位比高坂要娇小几分,看上去十分怕生的短发女孩微微行礼。
这是小泉和园田的初次见面,时隔多年后小泉同高坂叙旧时提及此事,高坂都会少见地安静许多。
“……所以说,那时的小海就真的像是武士大人一样,不,就是武士。“将两人安排坐在自己房间后,高坂招待好点心,一边跟花阳说起这位新友人的相遇。
本来普普通通甚至是后面有些小尴尬的故事在高坂的添油加醋下变成了冷月西斜的夜会,听上去颇有儿时所看的安土桃山的武士绘本故事的传奇色彩。
“啊, 山中鹿之助。“一直沉默的花阳听到‘月下‘时突然吭了一声。
“武士?“高坂没有懂花阳的意思,她根据刚才的话猜测道。
“不,我、我是说我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一幅画。“小泉无意打断高坂精彩的讲述,但实在是情难自禁……
高坂没有太过在意这一小插曲,但园田却深深看向花阳。她想,可能花阳这无心的一句话,点对了事实的一部分。
气氛一直等到绚濑的到来而发生改变。

作者的唠叨:前几天发的《黑嚏根草》那篇阅读数量好少,反思自己中……
花阳说的画是指月冈芳年的武士无类中的山中鹿之助幸盛。
大正系列的话,我大概每个角色都会有一篇主视角的文。当然,各篇文的顺序随缘……
感觉看个人标签的人不多的样子……所以我还是打上cptag,但是如果不是我描写,一般所谓的cp都是友情向哦,请注意不要误会了。

(花凛)黑嚏根草 第一、二回

1.ooc预警;2.作者乱来预警。

第一回 再会
小泉自认为自己的画作能卖出钱纯粹是靠了颗好乘凉的大树。要她自己评价的话,她会说自己并非是所谓的“天赋异禀”。
她从拥挤的公共汽车中费劲儿地挤出去,右手死死抓紧自己的行李,左手按住自己的平顶圆帽——那是她两年前买的了,颜色有点旧,看上去有点邋遢。但这也并非她所愿,只是这两年日子过得不太好。
今天是霜月下旬的开始,小泉选择在这么一个普通的一天从近郊到千代田区看望儿时的旧友高坂。简单说来就是,过去高坂家里是当地小有名气的传统饼屋,小泉的兄长曾在那里当佣工,而小泉自己则因为这层关系与店家的长女高坂相识作伴。
正想着高坂的事情时,小泉便发现了杵在离车站不远处的杂货店门前的高坂。
“啊,我还在想花阳你什么时候到呢。”高坂也是一眼在车站往来的人群中瞧见了身形娇小的小泉,她兴奋得毫无形象地朝小泉拼命挥手,一边喊小泉赶紧过来。小泉凑近后,她才这么说道,“你赶快想想,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在家里已经准备好酒了,今晚我们可以喝个痛快。”高坂还没等小泉回复,那上扬的语气听上去就觉得她已经在心里雀跃起来了。
小泉对高坂这副样子见怪不怪了,倒是高坂若安静下来才是让人吓得下巴会掉。其实心里想想,高坂都已经二十六了,同龄人在这时候都是几个孩子的母亲了,没有人会再像高坂那样一天到晚都精力十足——所以说这样才是那个“高坂穗乃果”啊。
“好啊,我一切随你就好。”小泉被高坂拉着远离了车站,一路上听着高坂寒暄近日的各种事情。一切都恍若昨日,高坂还是“穗村”的大小姐,小泉依然是躲在兄长背后怯生生看着高坂姐妹对自己打招呼的小女孩。
高坂现在的家仍然在老地方,家里开的店仍然是“穗村”,买着日式点心和西式面包。但是在大地震后,高坂突发异想,趁着“老穗村”被大地震毁得干净的时机,开始在穗村卖起了西式面包,而且生意即使在经历重创后的东京都也说得上是不错。但可能也是因为在大地震后只身接管穗村的原因,失去了除妹妹以外的亲人的高坂也因为地震失去了往日悠悠哉哉的日子,忙碌到现在都还没想过嫁人的事情。
随着高坂到穗村的二楼,格局与当年重建前的穗村大致一样,让小泉倍感怀念甚至于鼻尖一酸。高坂兴冲冲地拉开门,向小泉展示自己的“杰作”:房间中央摆着一眼还数不过来数量的啤酒以及一盘仙贝和毛豆。
“我想应该够了吧,我还有一打的啤酒哦。”高坂一边招呼小泉坐下,一边得意洋洋地说道。小泉虽然觉得此番聚会实在是有失女子风范,但也乐得直接在高坂招呼下先满上一杯酒。
“庆祝我和花阳大地震后首次重逢。”高坂举起杯子,有模有样地发表致辞,故意一本正经的样子配上极无风范的场景让小泉忍不住发笑。但笑归笑,小泉还是与高坂碰杯致意。
一开始喝起酒,高坂就开始叽里呱啦念起来了,大致跟小泉说着自己身边相熟的现状。酒过三巡后,高坂手里剥着毛豆,突然想起了什么,问小泉道:
“我听说花阳你已经换了三个模特了,怎么,还是没有灵感吗。”高坂说到这里,微微皱了皱眉,吃下手中的毛豆,灌了一杯酒。这听说是从小泉原来的上家,也是自己的老相识,南小鸟那里听来的;至于没灵感一事,则是花阳原来在往来的书信中便有所抱怨。
高坂不是很懂所谓的艺术,她只是单纯地认为小泉画中的美人都各有风韵。小泉画作中的模特与市面上的流传的画作中的模特不大相同,据小泉自己说,她比起传统的日式美人,还是更喜欢能一下抓住眼球的“另类女孩”。
“毕竟像妮可小姐那样特别的女子太少了。”小泉声音柔柔软软的,就连抱怨都是听上去和气得很,“模特介绍所里的女孩子又太少了。”小泉摇了摇头,将自己目前生活的困境闷在嘴里。
自从小泉陷入了这种状态后,少了本就不多的生活资金来源的她更是过得拮据。原来小泉刚开始发迹的时候便收了两名年轻的弟子在自己手底下学画,前一段时间差点就要靠徒弟来接济自己的窘境了。当然,为了小泉能恢复灵感,她的那两名忠心的弟子也是成天想破了脑袋、跑断了腿,就为找到小泉期望的“另类女孩”——如果这件事让小泉知道了,恐怕她会愧疚得想钻进地缝就此消失的,所以她的弟子也是瞒着她的。
顺带一说,模特介绍所的人也是对小泉过于挑剔(怪异)的眼光感到无能为力,要不是小泉早年那横空出世的才气所打下的名声,恐怕早就被翻白眼了。
“真好啊,可惜现在也不知道妮可怎么样了。”高坂手支在桌上撑着脸,想着看似遥远的以前,还非常不符合往日形象地叹了口气,“花阳你当年就是凭借妮可的那张画出名的啊。”
小泉早些年经高坂的支持开始走上绘画的道路,再后来又经高坂的介绍认识了过去的老板南小鸟——之所以说是老板是因为那段日子的小泉全靠帮南画服装的宣传画度日,也因此三人间的关系都很不错。后来南更是鼓励小泉当独立的画家,还在小泉未发迹前接济其生活。
也因为过去受南的照顾太多,小泉实在是不忍心再在自己低谷的时候再去打扰了——
在说出这话后,当即就被高坂少见地严肃地说了一通:
“花阳正是我和小鸟的朋友不是吗?朋友之间怎么会觉得麻烦呢?所以你要尽情地麻烦我啊。”高坂已经喝了许多了,话说到后面有点犯糊涂的感觉了。但即使是这样,也说得小泉一边回忆起自己过去的拮据日子、与朋友的分别、以及无谓的倔强,一边热了眼眶。
“抱……抱歉,穗乃果……”小泉的舌头都有点打结了,说完后感觉一直晕乎乎的脑袋终于撑不住了,索性两眼一闭往旁边一倒,在空酒瓶子里睡上了。
“那、那明天就帮花阳找模特吧!”
兴奋地喊出目标的某人也在下一秒就被酒精给打败了。

第二回 聚首
南是第二天上午九点从自家服装店里赶到穗村的,结果一上二楼打开房间的那一刹那,扑鼻的酒味令人眉头一皱。
屋子里凌乱得不成样,地上都是喝剩的空酒瓶子,有些还没喝完的还洒在地上——这是南后来在帮忙打扫房间时才发现的。桌子上也一片狼藉,吃剩的仙贝和落在桌上的一滩碎屑,还有剥剩下的毛豆皮堆成的小山。
南最后再看向直接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连被子都没的两个人,她便知道为什么房间乱成这样还没有收拾了。她皱了皱眉,不是因为两人少有的邋遢作风,而是自己居然错过了昨晚的女子酒会,还没人邀请她。
值得庆幸的是,没有人吐一地。否则南就很为难了。
“穗乃果?”南先叫着桌子一边趴着的穗村老板,意料之中没有得到回应。她使劲儿将高坂往边上挪了挪,随即转向桌子另一边,“花阳?”更是没有回应。
看着那向来不出格的花阳都醉成了这样,南叹了口气,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花阳挪到高坂那边去,找了条毯子暂且给两人盖上。再次环视了下房间,开始一个一个捡起酒瓶子,收拾起凌乱无比的房间。
等到高坂和小泉醒来并且从宿醉中缓过神都是中午了,南给她们做了些清淡的东西当午饭。
“花阳昨天是什么时候到的?”南看着对面喝粥都流露出心满意足的小泉。
“昨天晚上哦……”小泉享受着白米的同时也不忘立即回复南的问题,但随即她又为宿醉的事情感到有些不好意思,“麻烦你了小鸟……”
“真的很感谢小鸟哦。”高坂也兴冲冲地附和道,根本不像是经历了一场昏天黑地的宿醉的人。
“……如果穗乃果能记得把店门关好,我会更放心点哦。”南看着对面看着自己并闪烁着感激目光的二位,故意泛起笑意对穗乃果说道。
“好可怕,小鸟,和小海越来越像了。”某种意义上,高坂想起自己以前犯糊涂的时候,园田总是会报以“温和”的笑意。
南闻言后神色微微一怔,但随后又轻飘飘地撇话给稍微察觉出不对劲的小泉:
“花阳想去哪里玩吗?今年下雪比以往早,去滑雪也不错哦。”
小泉一下子从方才南的不对劲里反应过来,原来霜月就这么快结束了。至于一旁的高坂更是兴致勃勃,毕竟就算是南这样颇有家资的人都很少说滑雪这么个“奢侈”的活动,更别提高坂了。况且,要不是南早上看到报纸对于雪场的大肆宣传,也不会有这么个提议。
“太远了吧……”小泉的心已经夸张到飘去了鲜有涉足的北海道。
“可以哦,说不定能帮花阳你找到灵感啊。”高坂总是有精力到让旁人都受到充分的感染,她此时就差拍桌而起了。
“灵感?”南歪头看向小泉,一脸疑惑。
小泉先前仅仅有跟高坂提过,还要高坂替她保密。没想到就这件事而言,高坂意外的可靠了一把。
“……嗯,是的。”反正也瞒不住了,“我这两年……灵感陷入了低潮。”小泉老实地说,嘴上却有点胆怯了,毕竟在她看来,灵感的缺失实在是生活失去了光亮一般可怕。
“……没有为难自己吧?”南神情严肃,恳切地问了这么一句。小泉自然是明白南话中的意思,她心里一热。
“还好。”小泉想起过去两年拮据狼狈的日子,她有点心虚自己的这番回答。
不过,南总是善解人意的,她深深望了眼对面这位旧友,曾经红极一时的画家,她没有再多说任何。
“所以啊,我们陪花阳找‘梦中女郎’吧。”高坂体察到南与小泉间的无言,突然作出热情的发言,说着还站了起来,“我们今天先出去玩吧,我去准备关店。”说着还真的往房间外走了。南和小泉望着高坂离开房间的身影,两人相视一笑:一下子就定下来今天的行程,十分具有高坂风格。
不过“梦中女郎“这种引人遐想的说法是怎么回事?小泉内心是拒绝高坂任意篡改自己初衷的。
“我还想说,花阳你要不然先来帮我画几张宣传画,我可以按照正常的薪资支付。”高坂走后,南手肘撑在桌上,云淡风轻地说,还一脸笑意地看着对面的小泉,“花阳你转去当真正的艺术家后,店里的生意要冷清些了呢。“
“小鸟你的作品怎样都很出色哦。“小泉毫无保留的称赞道,也是对南方才的话巧妙地反驳,”既然又回来这里了,我很乐意帮你的忙。“
“太好了,回去又有做衣服的动力了。“
高坂说着是关店,结果回来的时候手里又多了一盘干果子。小泉和南对此也是见惯不怪,也就顺着高板的好意,三个人又开了场简短的女子会。
所以三人在咖啡店坐了一下午,最后再相约去剧场看新上映的电影都是接近傍晚的事了。本来小泉是听说最近东京有一个小众的画展,但考虑到高坂恐怕不是太感兴趣,于是折衷提出看电影的建议。
从剧场出来,小泉这才发现夜晚的东京飘起了今年份的初雪。果然如南所说,今年的雪季比以往要早。南在十字路口与高坂和小泉作别,并相约明日的见面。而在高坂的劝说下,小泉也决定在这段时间暂时寄住在高坂家。
“昨天好像把酒喝完了呢。“回到家的高坂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翻箱倒柜一阵后作出这个令她感到失望的结论。
看到高坂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小泉于是好心提议道:
“现在还不算晚,那我去街口那里买点吧。”虽然才经历了一场宿醉,但是只是喝一点点应该没问题……吧?小泉不得不承认可能她也对酒有所嗜好。
“那我一起去。”高坂一边说着,手上开始收拾刚才又被翻得有点乱了的厨房。
“我一个人也行的。“毕竟也不能各种事情都麻烦穗乃果。小泉心里潜意识中多少是这么认为的。
“那拜托啦,我也要赶紧把厨房收拾好,明明小鸟白天时才帮忙收拾好。“高坂心里明白小泉的那点小麻烦心思,不戳破便是。她挠了挠头,对自己翻乱的厨房有些苦恼。
小泉从街口商店回穗村的时候,街上已经有些积起薄雪。她路过商店附近的空地时,注意到空地的水泥管前远远站着一个身形纤瘦的人——
凑近点便能清楚辨认出是一个女孩子,大概比小泉高一点;女孩留了一头利落的短发,不过她这短发就算是早已过了短发流行的东京,也与那些短发女孩大有不同:可能在一般人看来太过男孩子气而显得异类……
这、这就是……
小泉心里暗自期许着某种神奇的预感。她怀抱着这种莫名的预感朝女孩走近了些。女孩专心地看着前方水泥管某处,并没有在意到小泉的接近。
“那、那个……“小泉有些怯生生的,因为过分的谨慎。她自己都为自己的语气感到些许吃惊,自从她决定闯荡绘画界后,那个曾经极其羞涩胆怯的小泉应该走远了才是,但是,”有什么需要帮忙吗?“
女孩虽然在发呆,但并没有被小泉温柔而小心翼翼的打扰而感到困扰。她蓦然回头,双目炯炯。女孩有着与短发相对的,格外可爱的容貌。
即使是只有昏暗的灯光,更多则是臆想中白雪的反射所致——小泉还是被面前的女孩击中了,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脑中,于此时此刻上涌的热血。
“有哦,可以帮帮忙吗?“女孩具有活力的声音让小泉刹那间有些联想到高坂,但是女孩的活力与高坂相比恐怕有些差别,虽然这个时候想这些对气氛不太好。
“当然,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里有只猫,那孩子好像被遗弃了,明明下雪的季节已经到了,这样会受寒的。”女孩指了指水泥管方向,意指那被遗弃的猫在里面,嘴上还似乎是在埋怨遗弃猫的主人。
小泉为女孩的事有点出神,但在听了女孩的话后,二话不说便去水泥管那边寻找那只弃猫——
果然,水泥管里有个发潮了的盒子,里面蜷缩着一只深色小猫,看上去可怜巴巴的,小泉看了后都觉得心有不忍,甚至想发出和女孩刚才那些埋怨一样的话。
她抱起盒子,起身想往女孩那边走,却见对方站在远处说:
“抱歉……因为我碰到猫会生病,所以才会一直在这里苦恼……”女孩明明看上去是明朗活泼的孩子,但此时却流露出与她不符的失落。
看着女孩明明语气上扬都宛如小猫的声音尽是叹息,小泉的心短暂地停拍了。
多、多么……
“我、我来养这孩子吧,这样它就不会冷着了。”话脱口而出。
“啊?真的吗!”啊,小猫一样的声音又回来了。小泉心里扑通扑通跳着,她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冲动是个正确的做法。
“真的哦。”虽然隔着有点远,周围有点昏暗,但小泉确信自己能看见女孩脸上的笑容。
如果,如果能多看清点就好了……
“太谢谢你了,大姐姐。”女孩的声音干净纯粹,愿望被满足后的喜悦也透过声音感染给了小泉,“我能明天来看这个孩子吗?我现在可能得赶紧回家……”语气里的不舍也是可爱极了。
“当然。我、我就在一丁目的穗村。”小泉感觉自己的心跳难以控制了,“我叫小泉,小泉花阳。”
“星空凛。”女孩笑嘻嘻地说,要不是无法接近猫,恐怕都要给小泉来个热情地感激之拥,她雀跃地小跳一步,向小泉挥挥手,“那,明天我就去哦。谢谢大姐姐。”
离别的时间到了,小泉感觉现在自己的心情与方才女孩对小猫的不舍如出一辙。
最后小泉出去了一趟,除了啤酒外还抱回来一个活生生的猫,这让高坂吃惊不小。
“花、花阳?这猫是?啊,好可爱。“感觉高坂完全是自己进入了某种状态。不过……
“天使……天使的馈赠……”小泉更像是心飞去了另一个世界。
“什么?”
留下高坂为她的话摸不着头脑。

作者的唠叨:
这篇文章中,高坂,南,小泉对于彼此友人的称呼都是xxちゃん;另外,这篇文背景与《向日葵》都是大正,但是时间点不同。以后不是同一篇文的时间线都有所差异,但是我不一定会按照时间顺序写……(x)
p组万岁!我真的不是黑……
果花非常带感呢,写的时候。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向日葵

1.ooc预警;2.作者乱来预警

第一回 风暴前夕
这一年对于高坂来说并非寻常,正值十二岁的她只觉得今年的夏季比往常都要闷热。
以往七月下旬开始,高坂都会兴致勃勃地叫上穗村的打工伙计幸次郎开始准备迎接下月三日的生日。也是在以往的时候,高坂的父亲,“穗村”的当家,虽然一如既往地板着脸孔、不苟言笑的样子,但也会用那双诞生过无数点心的粗糙大手摸摸高坂的头,算作是默认了高坂带着过剩精力的自娱自乐的行为。
只是在今年,高坂被父亲反常地训斥了。她感觉奇怪极了,向妹妹带着失落意味地絮叨也没换来任何解释。
今年也确实是奇怪的很,除了闷热极了的天气,身边所有人都是小心翼翼、忧心忡忡的样子。日比谷的电车刻意开得缓慢,铁道上不知道被哪些人铺上了破布。
人们都怪得很。
白天穗村营业的时候,迟钝如她也开始注意到店里气氛的不寻常——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感,来的客人少了不说,就算是有,都是十分紧张拘谨的样子。显而易见的,这份不安的情绪并非是因为穗村,而是心里揣着其他的事情……
究竟是什么事呢?高坂自认为脑子有点迷糊,每次看到客人这样,最后也只能无解地眨了眨眼,看着客人离去时彷徨不安的背影。
终于,她抓来了一个熟悉的客人,同样愁眉苦脸的客人——
“怎么了吗?绘里(えりちゃん)。”高坂趴在穗村的柜台上,对着店里唯一的客人念叨,“最近你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好像大家都是这样的。”
店里的客人,也就是所谓的绘里,像是才意识到自己脸上也乌云笼罩一般,在高坂面前努力将眉头舒展开一些。她叹了口气,对于高坂地迟钝感到有些无奈:
“穗乃果你啊,真是天塌下来都不会皱下眉头呢。”绘里话里格外的意味深长,但见到高坂仍然迷茫的神情,却也被她给弄得笑了,尽管她依然是无奈的,“没事的哦,我只是……在苦恼该怎么陪穗乃果过生日而已。”她故意将话说得云淡风轻,脸上也做足了戏,弄得像穗乃果那样不多想的人也就信了她的话了。
“这样啊,我只要绘里你陪着就很高兴啦。”穗乃果被绘里糊弄得忘了不止是绘里愁眉苦脸的样子,她此刻仅仅是笑嘻嘻地应对面前人的“苦恼”,“所以要打起精神哦,绘里。”
绘里招架不住她极具感染力的笑意,脸上的阴霾此刻竟也消散些许。她伸过手去,摸了摸高坂额前柔软的头发,高坂也乐得笑意更深。每每这样,绘里都觉得高坂像只听话的幼犬,可爱极了。
高坂自然也是喜欢绘里这般的,对于她来说,自己身为家中长女,绘里的出现让她有种超越血缘的安心感。绘里是高坂的童年玩伴,全名绚濑绘里,虽然仅仅年长高坂一岁,但却比只是小一岁的高坂可靠稳妥太多。同样的,对于绚濑而言,高坂更像是她另外一个妹妹。
“那,生日那天再见。”
与绚濑作好生日的相约,高坂顿时觉得浑身舒爽,今早被父亲不知缘由地训斥这回事也一下子忘得精光。她又开始向以往任何时候一样,期待起自己生日那天能吃到父亲与自己还有幸次郎一块儿制作的点心,以及绚濑的赴约。
结果也就是在穗乃果看来毫无征兆的一天,明治四十五年文月三十日凌晨,千代田区皇居传来天皇逝世的噩耗;也正是在同日上午,皇太子举行继承仪式,宣告一个时代的结束。
“日本究竟会变得怎样呢。”平日向来沉默寡言的高坂先生在制作红豆馅时都忍不住念了一句,可能这无意识念叨的样子就是遗传给了高坂,只不过高坂要更精力过剩些,“到时候是会更喜欢甜味呢,还是寡淡点好呢。”高坂先生的话开始变得莫名其妙。
“我更喜欢甜的哦,不过改变一下口味也是个好主意。”在一旁打下手的高坂倒是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时代风云的变幻,也没多想便回答起父亲念叨的话。
“……算了,穗乃果你这样倒也不错。”高坂先生被高坂的回复弄得一愣一愣的,对于她少一根筋的样子也是无可奈何。
据以后的高坂的回忆,她解释道那时的自己并非是没心没肺,只是年纪太小了,实在是不明白身边一切的改变对于她个人来讲会带来怎样的冲击——直到那个夜晚。
那是高坂生日前夕,文月方才结束。
“您好,实在抱歉,深夜叨扰。”高坂一生都会记得这个时刻。
门外端正站着一位身穿男性羽织,腰佩长刀,威风凛凛,宛若上世纪绘本中走出的江户武士一般的人物——如果忽略她有些不太健康的脸色。而这充满谜团却又有着独特魅力的人物却有着如容貌般清丽沉稳的漂亮嗓音——是个俊秀的女孩。
”请问您是……“再怎么少一根筋,年纪小不懂事,高坂也明白面前这位看上去就出身非同一般的女孩子是不好招惹的存在。
“鄙姓园田,名海未。请问当家的在吗?”这位女武士看上去像是幕末武士,说话文绉绉地更像是室町时期穿越来的。高坂听她的话感觉有点费劲,虽然不可否认的是她迷人的声音听得高坂心花怒发的。
“父亲他……可能睡觉了。”出身平民的高坂那里懂得那些上层人物的礼数往来,她的话直接得就像是在衣冠周正的贵族前面裸奔一般难堪。不过这位礼数周到的武士小姐丝毫不在意。
“实在是打扰了,承蒙招待之余,还请麻烦您将这封信交给令尊。我改日再来拜访。“
“那个……请问是有什么急事吗,看您大晚上还来敲门。“高坂捏着面前这位园田小姐递来的干干净净的信,有些为难,但也有些担心地看着面前这位过分严肃的武士。她觉得除非真的是有要紧事,否则是不会有任何人会选择在三更后来拜访,”要不你直接告诉我,如果真的是急事的话。“高坂说完自己都有些尴尬地笑了,因为面前这位武士的神情实在是……没有一点动静,就跟块木头一样——虽然这么说很失礼。
就在二人沉默的时候,武士本就白得没什么血色的脸更是可怕了。高坂有些害怕,但脚上一动不动,她眼睛也忍不住瞧着武士尽管严厉得可怕却又俊俏极了的脸……
“咕——“一个相当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出现,打破了静谧的夜晚。高坂惊得合不拢嘴,尤其是在她确认这声音是从武士的肚子那里发出的时候,她更是忍不住嘴角的抽动。
武士原本俏丽的脸更是神色一怔,排除那惨白的脸色不说,想必此时耳根子都热得快化掉了。良久以后,她方才一改之前严肃而不可侵的语气,弱了气焰说道:
“抱歉,我失态了。请问……高坂小姐……您这里需要住店的小工么。“园田顿了顿,又补充道,”薪水我可以商量的。“
比起刚才,这一下子放低的姿态让高坂被这格差惊得说不好话。
“这……这个,嗯……园田小姐?“
“是。“
“你,要不要先进来吃点东西。“
“……多谢款待,那打扰了。“
就像是明治时代的最终落幕一样,武士也放下了一直自持的骄傲。

作者的唠叨:
我其实真的想认真写个大正背景的文的,但是海海出来的时候我就忍不住……我真的不是海黑。
这只是我用来存灵感的,并非是正经文……如果我这个系列能写下去,那我会在某一天重新润色的。
正儿八经地说就是:这是我关于九人在大正时期的妄想,掺杂了我很多不负责任、抛弃官设的私货。而且,几乎都是友情向!没有cp!我说的是几乎哦!
但是我写到后面就崩了,本来想写严肃时代的呢……不说了,我要把果果的sid捡起来重新看一遍。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浅谈妮姬画师

其实也没有到认真评论的地步,只是想聊聊我喜欢的妮姬画师。就不占tag了。
其实我最喜欢的妮姬画师是……米騒動老师!!!!!当年看老师的第一本妮姬《桃色ロマンス》(若名字打错请见谅)当时太喜欢老师画的maki和nico两人作为异地情侣的感觉了。而且整本作品都有种日式浪漫的感觉(虽然我也说不清楚日式浪漫具体是什么感觉)尤其是小真姬见妮可之前换衣服挑挑剔剔的;还有二人异地时通电话时,小真姬在被担心寂寞后嘴硬反驳说自己其实更忙,却又在电话结束后叹气。
当然也因为我异地恋过所以看这个本子的时候超级感慨。
可惜的是米騒動老师的作品,我找遍300也只有两本以及画师们十二个月的妮姬合本里的十二月那篇作品。不过都超棒就是了。
第二喜欢的画师,大概就是戦友老师,感觉老师推特上的脑洞都很有趣,很逗比很污。而且老师的画风也很对我胃口,觉得老师笔下的小真姬和阿海都好帅。
另外,可能有点难以启齿……我其实对futa设定不是很反感的,但是得看画师。画的完全……该怎么说?液体系?我是不能接受的。这里跑题一下,我看的第一篇绘希文就是め さん的某篇futa文,当时的我感觉就像是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后来就更别提我绘希最喜欢的ざわわ老师……你们大概都懂得。所以我说那么多futa也是说戦友老师的某些作品也是很对我胃口的。
嗯,我知道有萌百合的同好不能接受futa,所以若我说的这段您无法接受还请跳过。
第三喜欢的应该是たみふる老师了吧。老师笔下的妮姬超可爱,老师的脑洞也超大。
其实妮姬的好多画师都很棒,看了她们也会明白妮姬为什么那么吸引人了。
其实看到这里,你再看看前面我说的那些,你可能会发现——我真正认真细聊了的只有米騒動老师……
……futa不算!

(海鸟)双面人 第六章

双面人 第六章:离别
园田海未焦急地望着远处猎场的火光,她内心的急切与担忧也宛若这幽暗之夜色压抑在她头顶。三个时辰前,感觉到园田处营帐动静不太对劲的园田清正赶紧命人将体弱的园田大小姐送至猎场远处的隐蔽之处避难。当时情况紧急,园田感觉心中尚有一事想叮嘱没有出现在她身边的影子,但最后却也把话藏在心里,一言不发地跟着园田家的士卒前去避难之处了。
这一沉默的选择,却也是园田不自觉地向过去的一切挥手告别。
次日晨,这场动乱方才将将平息。园田望见自己父亲带着数百名士卒往避难处行走来,她望着队伍,想试图找到某人的身影——却不得见。她心里一沉,虽然影子平日都是藏在暗处,但这次这般情况,她应该会作为自己的影武士去分散乱党的注意,而此时她应该全身戎装跟在自己父亲身后——但她却不在。
恐惧在园田的心里猛然膨胀……
再追溯回后半夜。
影子望着昏迷中的南,虽然看不清她的样子,但她心里却对南的惊慌惧怕之神情描绘出了大概。她背上的伤口一直作痛,而她此时才像是方才从梦中惊醒般,脑袋被疼痛弄得有些晕眩。
影子摸了摸自己背上的伤口,她赶来之前只是简单地止了下血,而一场打斗后,伤口好像又被撕开。衣服上未破损的地方已经被一些干涸掉的血弄得有些发硬,但摸在伤口上方时,还能感觉到一丝温热。她警惕地再次确认周围,确定暂时不会再碰到追兵后,便也开始慢慢脱下上衣。
衣服因为血的缘故,粘在背上甚至是伤口处,弄得即使是从小摸爬滚打,意志坚定如她也是在剥离衣服时额上冷汗直冒。
终究还是难以忍受这番缓慢的折磨,影子将衣袖褪尽,裸着上身,咬了咬牙,一把将粘在背上的衣服撕了下来。剧烈的疼痛令她不禁小声叫了出来,她感觉背上伤口麻麻的,温温的,因为剧烈的疼痛,因为又开始流出的血液。
她甚至顾不得廉耻之心了,继续将内里同样破损掉的束胸从身上扯下来,同那身一身血腥臭味的上衣扔在一块儿。她坐在地上,剧烈的疼痛以及经历数场打斗后的一时松懈让她感到晕眩。等到脑子好不容易缓过来后,开始思考该如何从这里逃出去,弄身衣服,以及南……她想到这里又望了一眼南,目光流转。
好一会儿后,她又开始苦恼该如何收拾自己背上的伤口……自己身上除了裤子貌似没有多余的布料来简单处理下这道爬在自己背部,从右肩几乎划到中心的伤口。
“小海……”正在影子还在苦恼的时候,那边昏迷的南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影子听得清清楚楚,这位南小姐是在叫园田海未的名字,在她经历了一番惊吓与无助之后。
“……小鸟?”得益于一直在暗中跟随着园田大小姐,影子对于大小姐的人际来往是相当熟悉。她是非常得力的影子。
头昏脑胀还伴随着颈后疼痛,躺在地上的南听见回应,经受了那么多事情的她也没有多想的余裕,听见那熟悉的声音,她瞬间安心得想要哭了。她只感觉自己现在仿若身处梦境,挣扎着试图坐起身来。
园田见状,下意识赶紧凑过去,想要扶南坐起来。而南坐起来后,脑子里又反应了好一会儿,她看向身旁——虽然是夜晚,但南依然能瞥见夜色中那光裸着的一隅肌肤……
而南都还没反应过来,园田却也反应过来自己的状况,赶紧低声呵道:
“别看。”园田“噌”地站起来,退了三步远,一手捂着自己的胸部。
南听那低声的呵斥有种陌生的感觉,想到从未见过园田这番紧张的反应。但自己毕竟是理亏的一方,她倒也赶紧转过头去,不再看着园田。但心里却有一丝疑惑。
园田感觉自己方才的语气太过强硬,心里一阵不安与愧疚。她愣了下,转而用更柔和的语气说:
“别看,小鸟……”她软下性子,仿佛自己就是园田海未,“抱歉,我方才失态了。”心里却更不舒服了。
“没事……本来也是小鸟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南心情复杂,虽然方才有那么一丝疑惑,但心里马上又被身旁人的安心的感觉给笼罩,而这感觉让她觉得,眼前这救了自己的人,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园田海未。
“小鸟只是觉得,是小海真是太好了。所以刚才没有注意太多……”南埋着头,声音有些颤抖。
“……”园田听了南的话,心里感觉有点讽刺,也有些悲哀。但没一会儿她又为自己的心情感到震惊,她从未为了自己的身份而感到任何哀愁,但此时却因为南简单的一句话而感到心绪动摇。
她又望了南一眼,神色复杂。
“小鸟……没看到什么吧。”园田不知如何开口,半天才挤出这么不安的一句。
“没有哦。”南故作轻松地回答道。以往自己有次也是不小心撞见园田准备更衣,那时的她等园田扭扭捏捏换好衣服后,故意对园田提起两人已经一同洗澡过好多次的事实。
她只想假装此时也是这番场景,仿佛一切都没有改变过。若是真的看见了什么,恐怕就无法回头了,一切。
“唔”想到这里时,却听见方才退远了的园田发出一声低吟,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双手撑在地上。南即使是看不清她的脸,却也能想象到她流露出痛苦的神情。
“小海……”她翻身膝行过去,却在一步之遥的地方被园田出声制止。
“别过来……我、我能自己处理。”园田跪着好一会儿,最后侧身坐在了地上,背部略为面对着南。方才自己远离南的时候反应太过,突然站起以及伤口的缘故都让她此时脑袋里感觉十分不舒服。
但是这一次南没有听她的话,执着地接近过去,她看着园田裸露着的背,隐隐闻见了方才在远处不太能注意到的血腥气味。她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轻轻点了下背部,正好碰到园田背上伤口的一角,她略略抚过长长的伤口,手指沾上园田温热的血,她鼻尖一酸。
“我,不会看的。但是我知道你现在受伤了,让我帮你吧。“南声音有些哽咽,她望着面前人的背部,若是没有这道伤口,她恐怕会想去抱住她……
即使她看见了。
“……“园田沉默半晌,叹了口气,自知此时拿这位大小姐没办法,她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那请把你的衣服给我吧,最外面一件即可。我需要包扎我的伤口,等回到园田家再做处理。“一时间也只有这个办法,待处理好自己伤口一事,便可继续赶路将南送至安全之地。
然后便不会再与她有联系了。园田此时不甚舒服的脑袋里想到这些事。
“好。”南没有犹豫,赶紧脱下自己最外面的褂衫,递给园田。
“……我以后会还你一套新的衣裳的。”似乎是对于毁掉南小姐的衣服心有愧疚,捏着南递来的漂亮衣服,园田在将衣服撕成布条前这番说道。
“好。”南盯着眼前从始至终都不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的园田,最后略有深意地回复了一句。
……
待到次日正午之后,待在避难处的园田大小姐才收到影子回来的消息。令她感到意外的是,影子一同带回来的南小鸟。
她见到影子的时候,影子浑身狼狈,身上的黑色衣衫近看的话全身都是暗色的血渍,就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套在身上;再细看一下,影子黑衣地下露出来的底衣颜色,自己昨日在小鸟的外衣上见过;而小鸟就那么趴在影子背后,被背在背上,据影子说是昨晚受了一夜惊吓,现在已经睡过去了。
南最后被交给自己,而影子这之后又躲藏在了暗处。
园田越想越觉得害怕以及,痛恨。心里情绪一阵翻涌,她猛地抓起身旁书卷,泄愤似地摔在地上。她终是觉得,有什么东西真的变了,因为她的选择。


作者的唠叨:
只有我一个人电脑上打不开lof的网页么。
写到这里剧情终于要开始展开了,园田大小姐与影子的爱恨情仇(不,是分歧),两个人真的是完全不同的人呢。但如果要说最大的难点,那当然是写影子海未。没有小鸟的影子要冷漠寡言许多,其实。
其实想端午再开工的,但是昨天收到消息说我之前作为三作的综述被建议修改后再作发表了,于是要开始连夜赶工……所以就提前发啦,当作是对自己的庆祝。
一下子高兴说得多了,还说了些不相关的话。真的非常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我居然梦到绘海了,醒来后简直觉得哈拉修。但是现在也只记得自己梦到绘海这件事了😂

(妮姬)只有两小时的假期

(妮姬)只有两小时的假期

“跟我走吧,妮可酱。”矢泽看着恋人红扑扑的脸颊,那双潋滟的紫眸散发着一如当年的青涩的光芒,但却意外的有着一丝笨拙的帅气。如果忽略这是两人是在难得的假日,难得的赖床不起好一会儿后,红发的年下恋人突然趴在自己身上,埋在自己颈肩处的这种情况。
是多久没有看见这样的真姬了呢,矢泽在更久的以后会想起这件事时,总是会偷偷笑起来。她和真姬都是谨慎的人,除了过去更年轻时,虽然矢泽不是很想说起这个提醒自己年龄的词汇,两人被称为恋爱的感情冲昏了头脑时总会捡起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做着各种让人想起来都会觉得害臊的事情。
是有多久了呢?矢泽慢慢回想。那孩子高中毕业到现在已经成为一位独当一面的医生,自己则刚进入事务所到现在退居幕后;那孩子仅仅及肩的短发现在也变成了长发,自己不知何时起渐渐学会拆掉自己的双马尾;那孩子各种方面也学会坦率起来,自己也再也不用时时刻刻都要猜她的心思。
太久了,矢泽意识到的时候只是匮乏地用这么三个字来形容这段时间。她不擅长发言,也不擅长总结。
自然的,久而久之也就忘记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孩子不再像以前那样央求着晚饭要吃跟番茄有关的菜,不再为自己长时间出外景感到寂寞而发牢骚,不再为自己恶意要求的晚安吻都感到害羞而磨磨蹭蹭的,不再去山里观星,而是得空就在医院的天台发呆(听说)
以前的时候,与矢泽在一起许久后,西木野发现自己也能从容地面对早上没有矢泽在的日子。她渐渐习惯了在办公室里泡一杯咖啡都可以勉强度日,习惯了有时晚上回家看见已经累得坚持不住睡过去的矢泽,也习惯了半夜收到紧急消息而蹑手蹑脚离开家不惊醒矢泽的日子。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跟着矢泽学会了做几样菜,虽然自己经常觉得没时间用这项技能应付独自一人且工作繁忙的日子;在矢泽不在时候完美地打理好家务,毕竟她以前一直跟矢泽保证说自己头脑很不错这肯定是小意思;跟家人的通话里提及矢泽时也只是平淡的“我们过得很好”,总觉得少了以前的一点感觉。
总觉得少了什么。这种感觉是在某一年的某月某日,西木野刚刚完成一场手术,半夜坐在医院的走廊里,盯着白晃晃的灯光以及空洞洞的走廊,脑海里突然一闪而过的念头。
车在路上疾驰,矢泽看着窗外飞驰向后的景色。她和自己的恋人西木野,在交往同居不知多少年后,再次踏上这条通往东京海滨的道路。明明早上才提出“跟我走”这种话。
准确的说是,十点以后。赖床了很久的西木野并没有像以往那样选择和矢泽窝在家里什么都不做,而是少有的失去谨慎地说出“去海边吧”这种话,一边作势要掀开被子。矢泽看着她火急火燎地作出这番举动,还以为是看到了许久不见的那两位总是像小孩子一样热血过头的朋友。
“小真姬好奇怪。”矢泽忍不住说道,“这可一点都不像你。”
“……好啰嗦,妮可酱也该起床了吧?”西木野小声念叨,迅速地穿好衣服后揉着乱糟糟的头发往浴室走去。矢泽躺在被窝里,望着那团红色,恍惚间想起什么,心里豁然开朗。她开心地下了床,钻进浴室里,看见西木野在里头晨浴。
“我说啊,小真姬你不想知道我的回复吗?”矢泽走到洗漱台跟前,拿起自己的牙刷和杯子,对着镜子里映出的恋人说道。
“什么回复?”西木野声音闷闷的,因为自有的鼻音和浴室里不断的水流声,但矢泽觉得她这么问是故意的。
“‘跟我走吧’这种话,难道不用问问被邀约的我的意见吗。”矢泽在刷牙前最后一次说道,放在以前矢泽肯定会精力旺盛地为西木野这种信誓旦旦理所应当的模样和她拌嘴好一阵。
“……”西木野沉默,一刻钟后,矢泽从镜子里瞥见她推门而出,顶着湿润的头发,一下子挤到自己身边,霸道地夺走唯一的电吹风,“那……你愿意跟我走吗?”用电吹风将头发吹的飘起来的西木野小姐望着镜子里刷着牙正满口泡沫的矢泽问道。
笨蛋……嘴里还含着泡沫的矢泽瞥了一眼自己的恋人。
西木野在红灯时悄悄看了眼旁边副驾座位上的化了淡妆一身休闲的矢泽,突然想起矢泽已经退居幕后多年,早就没有墨镜加口罩这种捂得严严实实的打扮了。她抿了抿嘴,趁矢泽望着窗外景色出神时,将车子换到敞篷状态,车子突然的变动让发呆的矢泽意料之中吓了一跳。
“在想什么。”绿灯亮后西木野再次开动车子,专心看着前面。
“想起小真姬刚考上驾照那会儿……”矢泽嗤笑着望着一旁开车的真姬,笑嘻嘻地观察对方的面部反应——
“……妮可酱。”西木野无奈地喊着旁边打趣自己的恋人,一边努力做出平淡的表情(虽然在矢泽看来是失败了,不过比以前进步太多。)
逐渐接近海滨时,一旁的景色与记忆中相融合。只不过那时最开始是在半夜。那时刚得到驾驶证并被父亲赠送了一台价值不菲的跑车的真姬,半夜从学校里跑出来拉着虽然被通知过但是仍然没有充足心理准备的矢泽到自己的新车上。起因只是因为矢泽先前笑话真姬不管过了多少年都还是像个小孩子。
“但小真姬你这样做,还是很像小孩子啊……”还带着一点起床气的矢泽被真姬按在副驾上,不停说着驾驶座上的那位各种“胡来”、“意气用事”。
不过有钱真是……矢泽坐在车里时也不禁忿忿不平。
当然,真的让矢泽很多年后都不断嘲笑的事情是,西木野刚拿到驾驶证时,纵然天才如她,那时的驾驶技术也是臭得不行。毫无轻重地发动车子,一惊一乍地面对过往车子(虽然很少),战战兢兢慢得委屈这台跑车的速度……最过分的是开车的人面对她幼稚得令人怀疑驾驶证真实性的车技,是这么说的:
“都怪妮可酱叫得一惊一乍的,我考证时就完全没有这方面顾虑……”要不是因为车还开在路上,矢泽大概马上就扑过去捏爆西木野的脸。
总之在咋咋呼呼的一路后,西木野终于抵达了尚在日出前的海滨,虽然矢泽因为极度晕车而毫无形象地跑到近处公厕吐了。
“小真姬,你……这个小混蛋,让宇宙偶像妮可妮这么没面子……还好这里没人……”吐了后漱了口,抱着热水瓶的新人偶像矢泽妮可小姐骂道。
“是妮可酱你的前庭器官太敏感了……”虽然贴心照顾着不舒服的恋人的,但嘴上仍然死不承认的西木野小姐这么说道。
“你还敢说!”
“是是……是我的错。”被凶了后的西木野小姐嘴上怂了,“……对不起啦,妮可酱。”
矢泽小姐故意生闷气给自家恋人看,她又喝了一口热水,半晌后才开口问出自己一开始就想问的问题:
“所以说,小真姬为什么要带我出来呢。”
……
西木野听到这个问题有点恍惚。时隔多年后,面容更为成熟了的矢泽妮可,在海滨旁的餐厅吃过饭后,一边玩着饮料中的冰块,一边提出和多年前一模一样的问题。其实令西木野发愣的是,矢泽的提问这件事本身。
两个人都在久居后,自以为足够了解对方的心思,就像矢泽不再用力为猜测西木野不坦率的小心思而闹得两人分分合合却又感情愈深。久了后不再喜欢问对方为什么,因为足够了解对方的为人处世,也深刻地相信彼此。但这一句久违地为什么,就像是原本平静的湖面被丢入一块石头,砸起一片片涟漪。西木野在医院走廊上发呆时的那个心思也被这个石头动摇了。
“因为……想和妮可酱一起。”西木野到底也不是那个事事都不坦率的小孩了。
不会像以前那样。以前的自己,才不会说是什么想和你共度假日这种暴露自己欲望的话。正是因为平日忙碌,所以想把你从家庭中偷走;不断地加油努力,就是想和你从工作中逃亡。
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正经的理由,最后还是在车上找卫生纸的矢泽在翻着夹层时找到西木野写的临时计划而被拆穿了。那时矢泽的笑容也是十分欠扁:
“‘和妮可酱看日出,然后接吻。’西木野小姐您是变态吗,原来半夜带妮可我出来竟然是为了非礼妮可!”
“不、不是!是约会啦!约·会!”西木野小姐被逼急了就丢出一句很厉害的话(在平时的她自己看来)
“你是笨蛋吗!”矢泽听了这句话也不禁红了脸。
“都……都是妮可酱总是很忙……”不忍心再累着你。
“身为医学生的西木野小姐没资格说我。”妮可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厉害,她嘀嘀咕咕地说,“而、而且,你想约妮可什么的,妮可又不会拒绝……”
“什么?”西木野没听见自己小小的恋人那没有底气的话,这反而更让对方炸毛了。
“没什么啦,我说你是笨蛋。”妮可感觉快被面前这个小孩气死,然而她其实更多是因为恼羞成怒。
“……妮可酱?”西木野低头担心地看着生着闷气的小恋人(身体上)。
“妮可快被你笨死了……”矢泽忍不住抱住西木野,顺便打了下她的背,然后埋在对方颈窝处闷闷地说,“你……不和妮可,亲一下吗?”
“呜诶诶诶!”番茄炸了。
“吵死了!我是说,现在天还没亮,宇宙第一偶像妮可妮还不是那么容易被人发现,所以小真姬你要……就赶快,否则被人发现了就大事不妙了。”矢泽抱着西木野的手臂紧了紧,试图按住羞得开始暴躁的真姬似的,嘴里还一股脑儿地搪塞了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矢泽松开西木野,两手转而轻轻抵着西木野的两肩,她抬起头看着西木野同样红得厉害的脸,目光盈盈:“小真姬……”
“不,我是说,妮可酱……”西木野正了正脸色,严肃说,“你刚刚晕车完……”
“西木野你去死吧。”放在肩上的手瞬间就握住了西木野漂亮干净的脖子,矢泽终于完成了在车子上就像弄死西木野的夙愿。
“啾”,微凉而柔软的嘴唇落在矢泽的额前,连带着吻上她额前的头发。腰间是西木野不知什么时候环紧的双手,将矢泽拉近的元凶。西木野的吻从额前落到脸颊,她火热的脸蹭上矢泽热噗噗的脸。
“我是说,亲其他地方也不是不可以……”西木野故意在她的耳边说,若不是她有些委屈的声音,矢泽会以为她在故意使坏。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太狡猾了。”矢泽在最后仍然逞强地说,不过这份逞强对于窝在西木野怀里的她来说是毫无说服力就是了。
西木野都是在多年后才认真欣赏了海滩明媚的风光,她同矢泽牵着手,调笑着以前被恋爱蒙蔽了双眼,都不曾好好欣赏周遭。
“而且那时是半夜,也没法欣赏吧。后来日出时妮可不都是睡得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醒没醒。”西木野望着湛蓝的海水,又回头望着走在里侧,被海风微微吹起长发的矢泽。记忆中那个总是梳着被自己认为幼稚的双马尾的女孩,披散着长发时却也是生来的美人。
“……小真姬你过了那么多年还是没什么情趣。”矢泽客观上赞同西木野的话,但却也忍不住抱怨道,弄得一旁的西木野感到疑惑。她看了旁边的人,叹了口气,“那妮可我再教你一次吧。这种时候就应该说,‘因为你就是我眼中的风景’这种话,懂了吗?”
“是,明白了。”真姬用着这么多年来习以为常的样子回答,但她又补充了一句,“不过,真恶心。”久违的吐槽。
“这可是妮可妮十多年来拼命想出来的‘如何增加小真姬情趣’的教程的小小一环啊。”
“意义不明。”
两人对视了一眼,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矢泽握紧了恋人的手,继续在海岸边同西木野悠闲散步。西木野提着两人的凉鞋,手上乱乱的,矢泽倒是乐得悠闲,在两人保持着一般情侣的距离后,突然亲昵地挽住西木野空闲的手臂。拍打在脚边的海水凉凉的,匆匆漫过矢泽和西木野的双脚,海滩上印着一串两人的脚印。
下午的太阳恣意盛放着,炫耀着属于它的季节。西木野站住身子,放下另一只手中的两人的鞋,拍了拍手,伸手过去调整了下刚才因为突然凑近过来挽自己而被自己的肩膀碰歪了的矢泽的帽子。
“小真姬。”矢泽突然叫住想再拿起鞋子的西木野,“亲一下我,好吗。”面前立刻出现阳光下脸颊绯红的恋人。矢泽微微抬头,闭上眼睛。
“真是的。”西木野红着脸,嘴上小声嗔怪。但她却在下一刻微微低下头去——
吻落在矢泽早已准备好的唇上,令人头晕目眩的。



作者的唠叨:
明明要考试了!但是!就是忍不住!老早就想写一篇妮姬谈恋爱很久的文了!虽然我觉得我写的一点都不成熟就是了。
其实最开始的预想是在经历多年风雨的西木野桑和矢泽桑在平淡的生活中重新爱上彼此的故事。当然,我没写出来!(被打死)
至于开头说走就走,其实是某次假日我母上这么提出的。结果就真的和母上匆匆打包行李来了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不说了,单身狗说多了都是泪。
灵感是熊光和苹果女王的《二時間だけのバカンス》,这首歌的mv也是姬得不行。

(海鸟)双面人 第五章

双面人 第五章 往事(下)
注:本文内容描写可能引起不适。

南被营帐外异常的嘈杂之声惊醒。她额上不自然地冒出些许冷汗,夜间的风不知何时从帐外吹入,弄得身上异常寒冷。她望去帐门,却见不知何时,那厚实的门帘被射入十数发箭矢。外头的吵闹声,仔细听来,尽是嘶喊着杀伤之事,伴随着弓箭破空的尖利的“咻咻”,以及武器相交的冰冷的“况、空”之声。
南瑟缩在铺榻一角,她惊慌地扫视帐内,正在此时一只手拉住自己。她看去,是自己的贴身侍女,侍女同样是一副惊恐的神色,低声嘱咐南不要轻举妄动。
正当南还在为猎场突然的变故感到惊惶不定时,只见三位高大的武士“刷”地冲了进来,看不清他们夜色下藏在头盔下的神情。他们粗鲁地捏住南的胳膊,毫不费劲地就将南举了起来,扛在肩膀上。
她惊叫,挣扎,拍打,却都无济于事,只听见侍女尖叫着扑过来救自己,只看见那另外的两名男子将侍女一巴掌打在地上,拳打脚踢。南为自己被这些粗鲁的莽夫无礼却无法挣脱感到耻辱地流下泪来。他们扛着南在陷入争斗的猎场边缘穿梭,午夜的树木枝桠仿佛一双双鬼魅的手,时不时地刮过南的身体,将她的头发弄乱,脸颊被蹭上火辣辣的伤口。
猎场中央也正在厮杀之中,突然炸出一片火光,一下子照亮了午夜。掳走南的三名男子突然停了下来,嘴里叫嚣着“赚大了”、“赶快走”之类的话,参杂着乡野间的粗鄙之语。南这时才意识到,这三名男子恐怕不是武士,而是周围的山贼。
“你们,快放下我!”南看着猎场中央的火光逐渐远去,拼命挣扎着喊道。但是在这些人看来,南的挣扎实在是柔软得可笑。
颈后突然一疼,南眼前一白,渐渐意识模糊过去。
那三个男人笑骂道:“这下可算安静了。”
“是啊,吵死了。看她挺漂亮的,要不是这里还乱着,我早就……”身后的男子看着南,目光猥亵,但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感觉到自己喉咙上冰凉的物事划过——这是他死前唯一的意识。
前面的人听见后面的同伴突然没说话了,警觉地停住脚步,转过头去。却见后面没有站着自己的同伙,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幽暗如鬼一般的身影。
那人身上的黑衣,黑面具,以及头发,尽数融在夜色中。
“什么人?找死吗?”男子浑身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吓得微微发抖,但还是壮胆似的冲那个夜色中的人凶恶地吼道。他身旁的另外一名同伙也谨慎地拔出了腰间的长刀,警惕地盯着那个人。
“……”那人没有说话,而是缓缓向前迈出一步,踩在地上什么东西上面。那男子的同伙借着微弱的月色定睛一看,竟然是已经没了脑袋的另外一位同伴,瞬间惊愕地看向那人,握着刀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夜色下的人踩着尸体,一阵冷风吹过,男人们方才看清了那人长有的长发。却也是这么一瞬,那人冲了过来,手中还带着尚未干涸的血液的冷刀一下捅入扛着南的男子的腹部,刀紧接着向下一拉,在男子肚子上破了个大口子。同伴还没反应过来这恶魔般的人的行动,只是下意识地举起刀冲了过来,准备往其脑门上来一重击。
鬼魅速度惊人,身形向下微闪,一掌从中拍开了男子颤抖不稳的执刀之手,待男子身形打乱,随即一脚踹在肚子上,将其踢倒在地。鬼一般的人在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方才抽出尚在另一男子腹中的刀,血溢满在整只手上。她用右手将尚未倒下的男子肩上搂过昏过去的南,重新扛在肩膀上。她——
鬼魅也正是影子。
她扶着南,走到那名被打到的男子身前,拎着他的衣襟将他拉起身来。男子被吓得苦苦求饶,但也如方才南被掳走时一般无济于事。影子将男子重重一扔,又踹了一脚,揍得男子口吐鲜血,最后用左手上的长刀了结了他。
“园田海未,你休想逃走!”正当影子刚将南放下来时,就听见后面传来喊声以及一片踩在草地上发出的沙沙声。她心下暗道不好,料想是追兵赶了上来。
她将南又抱起来,在地上匆匆做了些伪造自己向前逃走的痕迹,便赶紧到林中更深处躲了起来。果然没过一会儿,一队约有百人的队伍跑了过来,领头的人警惕地查看了那三个男人的尸体,又被影子做下的伪造痕迹误导,再探查了一会儿后便带着人马离去。
影子稍微歇了口气,坐在草地上,她看向仍然处于昏迷状态中的南。
夜半时分,影子自然是守在猎场另一端园田大小姐的营帐外。也就在这时,园田突然察觉到猎场的异状。不一会儿,便听见更外围的营帐外围上了一群衣着不是园田家的武士。不一会儿,一向警觉的园田清正也探身营帐外,见那些人还没突破到内围,便赶紧吩咐其他武士按照猎场的地图先转移走大小姐。
园田清正猜想着这个情况,恐怕是有预谋的谋反,否则一向警觉的影子不可能才将将探查到。只是这谋反的队伍是……
影子将园田大小姐的衣物套在自己黑衣之上,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张与园田大小姐极为相似但更为凛然的面容。她按着刀奔向外围,遵照原田清正的命令去分散敌人的注意。那些敌方的武士见到园田海未奔到阵前来,顿时喊道:
“活捉园田海未!”
紧接着便是疯了一般朝园田涌上来的武士,看到园田仿佛就是饿虎扑食。此时的园田在那些武士看来就是俸禄官位。
园田同园田家的武士厮杀的好一阵,好不容易脱身一会儿,她忽然想起了一个人。她手中的长刀将对面的敌人的胳膊生生砍了下来,但她却想到那人柔弱的四肢;她的刀没入敌人的脑门,她却想到那人头上软软的不听话的头发;她划开敌人的背部,想起自己经年累月地看着她的背影——
她想起她呆在任何人察觉不到的角落,当着大小姐的影子的同时,将多余地目光尽数倾在大小姐身旁的那个人身上,甚至是忘记了看她看了有多久,,直到她已经习惯了那个人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
她停下了手中的刀,她猛地发现自己心里可耻的一角,令身为武士以及影子都感到可耻的念想——
她想去救南小鸟,然而自己的主公园田清正并没有这么命令自己。
园田被身后的敌人砍了一刀,从右肩到背部中央,鲜血直流。她想起过去承受过的种种痛苦,成为武士所要经历的痛苦,就像自己此时背上痛到令人脑子神志不清的疼痛一般,甚至更甚。
于是,她在这时选择了奔向南家所在的营帐……


作者的唠叨:
期中考前一更,下次更新自然是在六月。
我发现我真的越来越拖了,本来是打算将两年前的事一下子交代完的,为此还分了上下。而且这章的影子海未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暗中窥视的痴汉(x)
这个月如果期中考试完了还有心情,想试着写绘果(莫名其妙的预告?)
最后感谢看到这里的您!